多说无益,宋陵对祁桓的人早已经没了耐心:“看来你家主子还是学不会求人,既如此,你们也不必回去了,等着你家主子过来赎人吧。”
宋陵轻飘飘地抬了抬手,左右侍卫立刻上前将几个使臣拿下。
当初燕国势弱,先皇与朝臣们受尽屈辱,如今祁桓求和,凭什么能理直气壮?就凭他是男主?可惜这个名头在他这儿行不通,别说男主了,天王老子过来求和的时候都得给他做小伏低。
几人拖下去时,还在指责宋陵对使臣动手,实在有违明君之道。
宋陵撇了撇嘴,在自己家里当个明君是应该的,对着外人,该昏庸的时候就得昏庸些,讲究那些礼义廉耻只会让自己左右为难。
比起当初蜀国、齐国对燕国做的,宋陵如今只是关几个使臣而已,他问心无愧。
使臣去了一趟便没了人影,祁桓叫人打听之后方知,他的人已经被宋陵关起来了,若要救人,还得给巨额的赎金。
宋陵狮子大开口,他自己倒是痛快了,却将祁桓膈应得不轻。
祁桓手头并不宽裕,他的钱还是地方上的富商大贾献上来的,用来充作军费可比赎人要划算得多。
即便祁桓钱真的多到烧得慌,一定要给,估计这笔钱也会打水漂。宋陵收了钱,却未必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