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步声消失,安宁才颓然地蹲在地上。昨日闹得那样凶,祁桓晚上都没有出现过。
其实就算出现了,安宁大概也能猜到他会说什么,无非是先哄好她,让她隐忍。即便祁桓心中的确有她,可她的位置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安宁想起了可怜的安歌,安歌当初不止一次的劝她离开。如果她当真离开,也就不必遭此侮辱,安歌也不会音信全无。
这一次,安宁真的想要离开了。她努力过了,也争取过了,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个人不值得。
但是她悔过得不算太迟。
祁桓是真的无暇顾及后院那些事了,再说,后院便是闹翻了天,也不过是些阴谋算计罢了,等到大业一成,祁桓相信那些矛盾都是小问题。
他最近在忙着火炮的事。
齐国的火炮图纸被烧了,但是祁桓知道这东西威力巨大。于是便让系统给他弄一个。
系统哪里有这个本事,它不过只记得一个大概罢了。可祁桓连这个大概也不想放过,带着人一遍遍的尝试,终于摸索出了门道。
虽然工艺粗糙,时常就是哑炮,威力也远不如系统
描述得那样厉害,但火炮毕竟是火炮,还是比血肉之躯威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