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不紧不慢地将信收好,随意找了个话:“吴乾他们从光州送来的信,说的是前线战况。”
诸怀没有怀疑,毕竟这段时间宋陵派出去的那两个人确实频繁寄信过来。
虽然不大关系齐国什么情况,但是祁桓的结局很大程度影响系统的未来,诸怀便问:“齐国那边怎么样了,谁输谁赢?”
“才打了多久?短时间内哪里能分出胜负?不过听闻整个东境都已被祁桓掌控,原先还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现下也不提这事儿了,祁桓的追随者甚至想要拥立他为新君,让他定和临时都城,即刻登基。”
“这么急?”诸怀倍觉疑惑,不过稍加思索之后,他便明白过来。
着急的未必是祁桓的追随者,兴许是祁桓本人还有系统,系统的粮铺可经不起这样嚯嚯,一种是家底搬空了,再打下去无力维系,只好先将名分给占了。
至于登基之后如何筹集粮食,那估计就得私底下找那些追随者要了。
事已至此,祁桓更不能对外表露他拿不出粮食的事实,那些百姓当初可都是因为这一点才愿意为祁桓上阵杀敌的。
想想男主跟系统有真的境遇,诸怀便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孽作的,何苦来哉?还不如像它一样,直接撂开手不管。
宋陵将信压在抽屉里,准备待会儿便烧掉,又漫不经心地问:“你好像挺关心祁桓的,是跟他也有往来吗?”
“没有的事!”诸怀立刻否认,语气又急又重。
话落,诸怀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生硬了许多,于是放缓的语调,解释道:“我不过是看他们自己打自己,觉得有些好笑罢了,不过,祁桓他们应该不知道你暗中帮忙吧?”
“暂时不知。”
祁桓确实以为,燕国会跟蜀国一样保持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