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懂了,没有人比他更懂,但他依旧选择装糊涂:“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朕不会贸然怀疑贵国太子。”
说完,他便不出意外的看到大皇子一副抓狂的表情,宋陵于是又安抚了一句,“自然,若是大殿下能找到证据,那就另当别论了,燕国的列祖列宗绝不能白白遭受羞辱。”
这话说着跟放屁似的,大皇子听着依旧没有称心如意,证据、证据,他要是能找得到证据,还用得着掰扯这些吗?跟宋陵说完后,大皇子心情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恶劣了。
他懒得再同这些蠢笨的人多费唇舌。正欲离开,宋陵又将人叫住。
大皇子拧着眉头转过身,这是自己又想通了?
自然不是,宋陵只是就他方才为自家说话,给他们争取了那么多的利润而道谢。他也知道大皇子是纯纯为了给祁桓添堵,但是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帮到了燕国。
一码归一码,这一点还是要感恩的,宋陵谢得格外真诚。
杨文和等人虽然看齐国人不爽,但是陛下都已经表态了,他们也只能跟着道谢。
大皇子:“……”
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叫人想发火都不能了,只是一味的憋屈。
他到底还是匆匆转身离开了,对宋陵的观感复杂极了,坏倒是不坏,就是为人不大聪明。这么个又蠢、又木、性子又软的皇帝,跟他们真是两个极端。若他的弟弟都是这种蠢笨刚直之人,他的争储之路也不会走得这么艰难。
人家皇帝是可恶,而祁桓就是可恶了,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身上,大皇子盯他盯得越发狠了。他偏不信,祁桓真能做到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