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理寺的人看过之后,便确认这些人确实是齐国境内的,除却部分面无全非的尸首,其他有几句还能分得清面容,回头逐一查证,没准能够查到户籍。
不过希望也不是很大就是了,大理寺副手直白地告诉大皇子:“这些人既然敢只身赴死,只怕是料定了旁人查不出他们的身份,兴许连户籍也没有。”
这般毫无头绪地去查,也等同于大海捞针,便是查到尸体彻底腐烂了也未必能得到消息。
大皇子咬了咬牙:“不论如何,先查了再说。”
刑部、大理寺走正规程序,他则单独叫人盯紧祁桓跟他那位好岳丈。
即便大皇子因为祁桓成为太子一事稍显颓势,但他这么多年争取的底牌尚在。他死盯着不放,祁桓跟冯尚书这边也十分被动。
祁桓不解,分明已经事成了,为何还会变成这样一团糟。
他倒是没有质疑那些人身亡前将脏水泼向老大,毕竟死都死了,自尽前拉别人下水也在情理之中。即便他们不攀扯老大,燕国人也会找上门。他们安排得再周密,总不至于做到天衣无缝。
祁桓不解的事,为何每次系统的算计最后都能烧到他们自己身上?系统还说宋陵命中带煞,不为天道所容,可他怎么觉得,天道容不下的那个分明是系统?
然而系统压根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只一味地谴责他人:“宋陵那狗东西还是这样不知轻重,也不看看燕国的国力什么样就敢跟齐国叫板。你何不鼓动齐皇,直接派兵踏平了燕国?”
“火烧太庙被人捉住了把柄,如今又要挥师南下,叫外人怎么看齐国?”祁桓没好气地反问。
系统趾高气扬:“那又如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顺利统一南北,这些刁民的谴责根本无关痛痒,也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