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玄不语,他再次替宋陵承担了所有。
站在后面的刘晦已经在痛心疾首了,他本来还觉得这位国师是个聪明的,却不想也是个糊涂蛋,连东西好赖都分不清。那几件衣裳值什么?重要的是棉花呀,若是他,那肯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种子的事儿。
果然朝中这些高官都不如他,远甚!
宋陵歉意地看了一眼陈知玄,等到下朝之后,将对方请到自己的殿中,伏低做小地哄了一番。
其实陈知玄也好奇:“真的不能偷几颗种子回来?”
“真不
行。”宋陵坦白。
陈知玄叹息一声,也觉得实在可惜。不过转念一想,有这批衣裳在,穷苦人家冬日里便不会被冻死了,总归燕国在一点点变好。想开之后,陈知玄便顾忌宋陵明年记得也多收些废衣裳。
宋陵问:“那他们若是在追问种子的事情?”
陈知玄睨了他一眼:“自然有你先生挡着。”
宋陵心头一暖,他先生真好。
年关将近,宋陵催着户部过了一笔钱给岭南军中,余晋元竟然一整年都没闲着,在岭南勤勤恳恳地给他练兵,闲时还挖出来数万亩耕地,种粮跟种甘蔗都没有耽误,宋陵自然不能克扣他们的军费。
等到过了冬日,宋陵还准备亲自过去一趟,检验一下他们的练兵成果。燕国跟齐国的兵力相差还是太大了,必须持续扩军,才能稍稍弥补宋陵心中的不安。
其实不安的何止宋陵,祁桓近来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