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无比确信,父皇一定会出手收拾他们。蹦哒得越高,收拾得就越狠。
很快两位皇子便真的当众演了起来。明面上在演,背地里却暗暗收集冯尚书等人的罪证,当官的哪里能那么清白,这些东西或许当下没有用处,但等到矛盾爆发那一日,必定能给祁桓等人一记重击。
大皇子自知不敌三皇子,二皇子却不肯放弃,只是他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这两个本来风光无限的皇子,竟在祁桓的衬托下成了笑话。
冯尚书等人更觉得祁桓登基已是早晚的事。
这日,给齐皇送了丹药的青城道长又听了一耳朵的朝中风云,眼见齐皇私下神色一天比一天狠戾,青城道长知道,齐国的水已经成功被他们给搅浑了。
虽然大部分的事情都与他没关系,但他毕竟促成了几件事,也在潜移默化地帮助齐皇加剧心中的不满。
不过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今后事态如何发展,他都不会再插手。之前做的那些事,只当是报恩罢了。
不久,陈知玄收到了来自青城道长的信。
他立马动身进宫,交与宋陵。
他们在齐国也有其他耳目,但毕竟接触不到齐皇,许多事情只能靠推断。只有青城道长,他是唯一能接近齐皇的人。
“往后他肯定是不会再帮忙了。”陈知玄闷声道。甚至,都不会再写信了,他们二人的情谊到此为止。
陈知玄多少有些遗憾,但是跟燕国的安危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