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的大朝会上,刘晦再次提到了南北科考一事。这回不再是刘晦一人单打独斗,期间还有不少人站出来力挺。
礼部、翰林院与御史台立马冲出来对峙。但是刘晦也不是好惹的,上回他就能舌战群儒,如今经过这么多天的筹备,一人喷一群,根本不在话下。
他最擅长借力打力,很快就将那些出身不佳的官员给激起了怒火。
两边吵得天昏地暗。
本来上午就能结束的早朝,愣是延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一早又接着开,就是为了争论这场科考的试。
后来陆续有读书人下场,只因他们听说,不少官宦之家想要把持科举,这才极力反对南北分科。不论是何原因,只要他们反对的事情,那他们就支持好了。
反对派这边虽据理力争,到底抗不过刘晦等人的胡搅蛮缠,最终惨败收尾。
刘晦等人仿佛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胜仗,一个个志得意满,神清气爽。
吴乾与陈知玄静观良久,这些天的事情再次刷新了他们对刘晦的印象。此人异军突起,不知会给燕国朝堂带来怎样的变化。
陈知玄本来有些担忧,但看见稳坐上首的宋陵,忽然有有些了然。看来是不必担心刘晦祸乱朝纲了,刘晦带来的诸多变化都在陛下允许的范围内,甚至可以说,现阶段的刘晦只是陛下的一个打手罢了。
他不爱理事,吴乾只一味地抠门,高丞相是个老好人,杨文和最喜欢打打杀杀,别的事情也不管,确实没有一个人适合为陛下出面做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