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污蔑!
他便是再胆大,也不敢跟宫中的妃嫔有染,至于他母舅一家占有金山银山更是子虚乌有,但要说最可恶的,放数污蔑他与那几个弟弟妹妹的关系。太恶心了,背后主事者简直不堪为人!
二皇子焦躁地等了许久,迟迟不肯离开。他不能走,今日必定要放父皇知道他的诚心,还要将这些污糟事情解释清楚才行。可越是等待,越是焦躁不安,日暮西斜后,二皇子终于忍不住试探了一句:“公公,可否帮我再通传一声?”
他是最看不起这些阉人的,但最后还是得求到他们身上。
守门的公公看了他一眼,终于没有再晾着他了,转身前去回禀。幸好,这回二皇子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父皇。
才进内殿,二皇子毫不犹豫地往地上一跪,“咚咚”两下磕了几个响头,抬头时泪如雨下:“请父皇给儿臣做主!”
齐皇心中本还有诸多不满,但见这老二如此卑微,态度也不好太过了,只好让他起身。
只让起身,没让赐座。
二皇子方才在殿外站了那么久,两条腿都隐隐作痛,这会儿跪了一遭后更有些撑不住。要是平常,他开口请父皇赐座也没什么,但眼下,二皇子真不敢。父皇已经对他有了恶感,他不能再放肆了。
二皇子收拾好了心情,才开始挨个解释起来。该辩解的要辩解,该承认的也得承认。一开始的那些传言的确是真的,他是结交过几个大臣,可满宫的皇子除了那几个牙牙学语的,有几个没结交过大臣?至于从前欺负过祁桓,二皇子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