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晦上下嘴皮子一碰,脱口而出:“就说他与齐皇的妃子有染。”
宋陵:“……!!!”
他大为震撼。
吴乾却赞许地看了一眼刘晦:“不妨再编得更深一些,就说齐皇有一幼子或幼女乃是二人偷情所生。若是齐皇信了,那齐国皇室便可以自杀自灭,而咱们则作壁上观,极好。”
宋陵:“……??!”
他的户部尚书怎么能如此平淡地说出这种话?
刘晦却连连点头。
反正齐国宫里三岁以下的皇子皇女多得是,他们又没具体说是哪一个。再说了,二皇子与他的这些弟弟妹妹本就是同父,相貌多少有点相似,年龄倒也对得上,完全可以栽赃嫁祸。
刘晦补充:“那二皇子私德不修,常与官员交换美妾。”
吴乾又道:“二皇子喜好奢靡,在其母族族地济州藏有三座金矿山。”
刘晦:“二皇子如厕用金箔与丝绸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