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后,刘善那身官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相反,刘晦却觉得神清气爽。
一众官员见他昂首挺胸,似乎一点不怕得罪人的样子,心中感慨不已,当官当成这样也是一种天赋,一般人还真做不
到这种程度。
因为这事陛下催得急,众人都不敢耽搁,当日回去便开始量刑。三方争了好些天,在许多事情上意见都没办法统一。若不是最后刘善态度强硬,只怕还有得拖。
他们可以拖,刘善拖不得,他得尽快扭转自己在陛下心中办事不利的形象。
意见统一之后,刘善迅速拟了个章程,押着刘晦一块儿给陛下禀报。刘善也不想带着丢人现眼的东西,但有这家伙插科打诨,陛下那边应当很好说话。想来也悲哀,有朝一日他竟然要靠一个下属给自己留后路。
但最后也的确是因为刘晦从中调和,他们的章程才得以通过。
宋陵从头到尾都看过一遍,这些官员啊,果然是要逼一逼。这些处置方法,肯定不是所有人最满意的,但也不是所有人最不能接受的,折中的法子,让所有人都难受但又不至于出言反对,可见刘善这厮是下了功夫的。
早这样不就得了?宋陵将东西送还给刘善,令他们明日早朝上当众宣布。
刘善苦哈哈地应下了。
事情解决了自然要回去,但刘晦依旧岿然不动,等到众人都看向他时,刘晦才讨好地冲着宋陵笑笑:“微臣有个建议想与陛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