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摇了摇头:“才刚种下,尚且不知是否合岭南的水土,只是在安南一带的确高产且抗旱。”
祁桓目光闪烁:“来日丰收之际,可否容我派人前去一观。”
他担心宋陵到时候不说实话,私下藏着好种子。虽说东西好的话燕国肯定守不住,但是能早日安排,在父皇那儿又是功劳一件。
系统虽然能拿出粮食,但那些粮食不能育种,只能用来果腹,且他也不能让系统源源不断的拿出粮食来。一旦入不敷出,那粮铺早晚要倒闭的。燕国的占城稻若是有奇效,那他们齐国也得拥有。
先不管北方喜不喜欢种稻子,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种,反正只要是好东西,齐国就得有。
宋陵其实并不在意,他知道北方种这个没什么好处,但是祁桓想做宋陵也不介意,毕竟他恨不得祁桓多走些弯路。
只是这边几个人还未讨论多久,便听到一旁传来一声惊呼。
宋陵以为是江羡鱼出了事,赶忙飞奔而去。
这事儿说来话长,女眷这边,其实打从一开始碰面便不太平。尽管祁桓让冯英华招待客人,但她对这二人却有些轻蔑。冯英华的心态一如当初的泰安郡主一样,甚至还要更甚,即便自己身份不如江羡鱼,却还是瞧不上对方。
既是因为燕国弱小,更是因为冯英华一眼看出来,江羡鱼那身衣裳的料子甚至不及她。堂堂一国皇后,寒酸至此,也真不怕叫人笑。宋陵虽是皇帝,却比不上他们齐国的皇子;江羡鱼这个皇后,自然也不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