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乾点了点头:“如今已经不是了。他将家眷留在建州,孤身随陛下北上,还辞了建州太守的职,如今还没正式授官。”
刘善面露古怪,属实搞不懂这个刘晦是怎么想的。若是陛下许诺高管厚爵也便罢了,问题是陛下什么也没说,听吴乾这意思,似乎具体授什么官还得看刘晦表现才能定。他这样贸然辞了太守一职,难道就不怕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捞不着么?
太冒险了,但与此同时刘善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个利欲熏心的鼠辈,没准还喜欢钻营,算是他最讨厌的一种人了。
刘善的目光不带遮掩,他一个刑部尚书
,讨厌一个人光明正大一点儿怎么了,即便这人是陛下带回来的,可他在京城既没有根基也无资历,得罪了便得罪了,于他而言毫无影响。
刘晦也察觉到这道隐隐不善的目光了,刘善……真是来者不善。
他没想到入京之后第一个对上的竟然也是个姓刘的,几百年前没准还是本家人呢。想到自己即将有的折腾了,刘晦便浑身战栗,望向刘善的眼神都熠熠生辉。
刘善:“……”
这人多少有些毛病。
刘晦初入京城便有了目标,他这个人,当初在岭南那等偏远之地都能汲汲营营,来了燕国都城,更像游龙入水,快活得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