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陵觉得刘晦应该跟吴乾很有话题聊。
“齐国势大,除了忍着还能如何?”等刘晦骂得差不多了,宋陵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众人打量着宋陵的脸色,竟发现陛下真的一点儿没生气,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前些日子还因为白糖与有荣焉的一众人,立马又升起一股浓烈的挫败感。那些得意劲仿佛也像是过眼云烟,转头便散了。差距太大,确实没必要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感到骄矜,他们比别人差的地方还有很多。
余晋元咕哝道:“难不成还要忍一辈子?”
“自然不会。”宋陵呢喃。
他若不是个皇帝,没出息也就罢了,只是丢他一个人的脸。可他如今是燕国的皇帝,背后站着千万燕国百姓,总不能让所有百姓都跟他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吧。
蜀国、齐国,他会想法子,一个个踩过去。
像祁桓踩着他与燕国扬名一般。
互市的事,宋陵打算亲自盯着。不过岭南这边也得收一收尾,宋陵亲自去各处看了开荒成果,又交代各地官府好生安顿好移民。
比移民更先抵达的是原先江南等地的官员,如今一切都已交接妥当,百姓已陆续在各处安置好了。按约定,官府给了这些百姓简易的住处,都是临时搭建的土屋或木屋,算是个落脚点。虽然不大好看,但至少能够遮风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