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系统，宋陵这个少年可真是太省心了，看在他为自己赚了这么多钱的份儿上，诸怀决定对他好点儿。

宋陵应了一声，随即缓缓地看向诸怀：“仙长，你认识齐国三皇子么？”

“我为何要认识他？”

宋陵扯出一张笑脸，自然是因为他不凡了：“没什么，只觉得这位三皇子有些神异。”

诸怀眼睛瞥向另一边，明知故问：“何以见得？”

宋陵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的脸：“说他运道好吧，他这十几年都在冷宫里长大；可要说他运道不好，收买燕国官员似乎又信手拈来。陈知玄给他相过面，说他有帝王相，前途无量。要说合适，他比我更适合替仙长做生意，仙长为何不选他呢？”

诸怀嘴一快，下意识回道：“我对他的破事可不敢兴趣。”

宋陵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所以，这位仙长也是知道祁桓的吧？他是那个所谓的……系统吗？

若是的话，得尽早想办法除去才行，他不允许有任何东西威胁燕国；倘若不是，那他多少也跟那个系统沾点关系，也当小心谨慎，不可交心。

诸怀似乎不太喜欢提及祁桓，没多久便开始催促宋陵收拾院子。宋陵也没有反驳，很快便结束了这一话题。

至于那本小说，宋陵掺在许多旧书中当做废品直接卖出去了。他没有告诉其他人，在诸怀面前也只是简单试探了两句便作罢，仍旧跟往日一样，收拾好院子，带着一批玻璃制品回到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