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当然……”方海燕顿住,“我的意思是，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宋文眯眼，煞有介事地观察起来。

见宋文迟迟不说出下一句话，方海燕不安地动了动。

“你自个中意就行……而且我觉得很适合你，”在宋文的印象中，方海燕本就不是走寻常路线的乖乖女，时常会露出攻击性的一面，她甚至认为，这样才符合她的性格。

方海燕怔了一会儿，旋即低笑一声，坐直身子斜睨对面的人一眼，“有眼光，不枉我追了你两年多的比赛。”

宋文撩起眼皮，慢吞吞重复某人的话，“你追了我的比赛……两年多？”

方海燕身子一僵，糟糕，说漏嘴了。

场面一时寂静。

正好这时叫到了宋文的号，她起身去服务台取自己的那份冰淇淋，再回到卡座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这岔儿算是过去了。

“咳。”方海燕指了指外面，“你们原本的打算是什么，逛商场么？正巧我下午没事，可以和你们一起。”

顾妍妍不满开口，“喂，我们只是半路碰上的。”这家伙，难道要赖上她们了？

方海燕充耳不闻，与宋文并排走在前面。

顾妍妍气恼，快走几步追上，可恶，好不容易和文文独处的机会。又悄悄瞥了侧方的人一眼，啧，不过这家伙的性格跟以前相比似乎变了不少。

别别扭扭的，最后这个下午到底是三人成行了。

这家商场此时还是望州有名的地标建筑，完全看不出数年后人流稀少的萧瑟景象。

宋文购买欲望不强，实在是她吃穿住行都有队里安排，平时真没什么需要，大多时候都是看着顾妍妍和方海燕逛店，顺便暂时充当她们的人形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