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事,几位长辈提起来都是一脸黯然。
事发突然,他们把宋芮雅拉到附近最近的医院,生下一个四斤五两的男婴,因是早产儿,医院为保险起见安置在了新生儿科。
当时宋老爷子隔着玻璃看着刚出生的外孙喜的见牙不见眼,宋弘济的奶奶和母亲就安心陪护着产房里的宋芮雅,谁知第二天孩子却不见了!
医院开除了看护的护士,可这对宋家来说就是马后炮。
整个宋家急得团团转,满大街疯了似的找孩子,又不敢声张,宋芮雅是悄悄从农场回来的,要是被知道就走不了了。没过几天,外界形势越发严峻,宋芮雅无奈之下在最后期限内离开望州坐上了驶往香港的渡轮。
宋家一直没有停下过寻找孩子的步伐,六十年代户籍还没有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户口本也是后来才有的,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孩谈何容易。
改革开放后,香港来内地容易了不少,宋芮雅回来过数次,只是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线索稀少,更是无从找起。
年初一的清晨,宋文在生物钟的提醒下早早醒来,没有特殊情况下她每天都会坚持晨跑。以前的家属院都是老式的防盗门,没有猫眼,当然早上出门一般也不会看这玩意,所以宋文一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两个人时,脑子也是懵的。
一位和她爸差不多年龄的中间大叔,和一位气质优雅看起来约五十多岁的女士。
她左右瞅瞅,斟酌了一会儿,朝着右边面容亲切的人道,“奶奶,你们找谁?”
这一声“奶奶”叫的宋芮雅险些落下泪来,她努力露出自己最和善的笑容,轻轻地道,“孩子,我找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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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赘述无需很久,起床后的一个小时里,宋文的心情经历了从懵逼震惊,到原来如此恍然大悟如过山车般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各种感触交织在一起,好不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