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相反,她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消极训练的样子,所有训练任务都完成的很好,但旁人却能感觉到宋文对田径的上心程度,以前即便队内训练也能感受到她身体下蕴藏着的勃勃雄心,一夜过去,曾经的事业心好似都消退了。
陈云害怕宋文被此事影响从此就失了志气,开导过两次,但好似没什么作用,最后无奈之下找上唐昆,谁不知道这师徒两往日关系是最亲近的。
唐昆自然应下,待陈云离开后却久久没有动作。
办公室的窗户能望到外面的田径场,他就这么站在窗前看着操场上训练的人影,保持了这样的姿势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天幕暗沉,他才伸了个懒腰,披上外套溜溜达达地往食堂去了。
唐昆知道,她是心里面憋的狠了,一直压抑着呢。
唐昆不准备管,有什么好管的。
谁都是一路淌过来才走到今天的。
他的徒弟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放弃的人。
唐昆揉了揉眼睛。
哈—切——
吃饭去。
到达冬训基地时,宋文已经恢复如常,陈云等其余教练只以为是唐昆的作用。
宋文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自她重生后踏上田径这条路起一直到现在顺风顺水惯了,平常除了学习就是训练,出门比赛有教练看顾,几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前世也只是一个小职员,从未真正见识过人间,使得她天真的以为田径这条路好似也就这样了。
那几天,白天照常训练的是她,晚上辗转反侧瞪着床板的也是她。
宋文有时候倔强的可怕,她想不通,但又不想把自己的软弱展露给身边亲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