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回家去了么?”
陈雨瞧见教练神情,惊讶道,“她没和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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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新换的红漆木门,喜气迎春的对联,和老旧楼道里不时扑梭梭掉皮的墙面。
一切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宋文深吸口气,扣响面前的木门。
“来了!”陆丽华正在给儿子冲奶粉,听见有人敲门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别动,别动,你歇着,我去。”宋宏信忙按住准备起身的陆丽华的肩膀。
陆丽华无奈。
自从几天前她诊断出了子宫肌瘤,丈夫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她忍不住提醒道,“我又不是泥娃娃,用不着这样小心。”
宋宏信踏出房门的一脚收了回来,转头对坐在床沿的妻子道,“你哪是泥娃娃,至少得是个瓷的!”
陆丽华一愣,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轻轻掩好房门,宋宏信快步走到玄关处,“是谁啊,这么晚了……”
看见宋文的一刻,宋宏信瞬间消了音。
“文文!”
宋文没有和父母说过来南省比赛的事,因此宋宏信开门骤然看到本应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儿时,又惊又喜。
“谁?是文文回来了吗?”隐隐听到门外的动静,顾不得还穿着睡衣,陆丽华也从房间探了出来。
“快进来,外面这么冷!”二月南省还冷的很,宋宏信一把拎起女儿的行李箱,关上大门。
“回家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训练怎么样,忙不忙?”
“吃饭了没,我给你做点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