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蓝眼神复杂。

宋文摸摸脸,“我脸上也没什么啊。”随即想到什么,“对了,多谢你帮我换毛巾。”

“不是我,”任以蓝深吸一口气,“或者说有一半不是我,我中途去吃饭了。”

那是谁?宋文眼神疑惑,发烧后难道自己的理解能力也下降了?

“陆信然。”

“谁?”

“就是隔壁那个男队100米第一。”任以蓝语速飞快,“我中途回来就看到他在给你换毛巾,待了很久才走。”

说完,欲言又止道,“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那么点意思?”

宋文默然,随即拨开任以蓝的手,向宿舍走去,“就不许人家是五好青年见到需要关怀的虚弱人士发挥一下雷锋精神。”

“也……行吧。”任以蓝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据男队的人所说,陆信然脾气温和,爽朗大方,可能就是像宋文说的那样,偶然看到照顾一下病人。

也许是过去几个月太过顺风顺水,这次宋文病了好几天,一直断断续续的发着低烧。好在第二周测试前总算痊愈了,宋文得以专心比赛,以12秒01的成绩强势夺回了第一。

唐昆看到宋文的表现,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宋文生病的事,他后来也知道了,医务室队医开药,都会知会教练。他还真怕宋文一时调整不过来,现在看来,他白忧心了。

与此同时,队内蠢蠢欲动也平息了,几乎没人能比的上现在的宋文。

两个月的训练时光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