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杨程琛也在场,他很是不解的看着平时很是稳重靠谱的表弟跟个女子一样叨叨不让二表哥走。
二表哥只是去住在皇家学院读书而已,搞得像要生离死别一样。
最后杨程琛等得百无聊赖,他就只能把目光放在了旁边认真喝茶得姑姑身。
他就见姑姑装作两耳不闻事的样子,其实完全没有要走,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如果忽略那双明显听得认真的耳朵的话,杨程琛就信了。
杨程琛对于小表弟的行为,不理解归不理解,他还是没有当众说什么。
杨程琛等大表哥和二表哥走了,才好笑的出声调侃,“表弟,你怎么这么粘着二表哥啊?”
“你不懂”赵厚阳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
赵凌梦也跟着杨程琛开赵厚阳的玩笑:“琛儿,你别管他,他就是一个兄控。就跟我跟你们讲的话本上的恋爱脑是一个级别的。”
赵厚阳听见娘和表哥的话,他也不生气,反而在赵凌梦的对面坐了下来。
端着赵凌梦沏好的茶,一口就焖了。好好的茶,硬是让他做出了喝酒的架势。
赵厚阳借着喝茶的动作,挡住他眼睛里面的那一瞬间的失落。上辈子二哥为了他们底下的几个弟弟妹妹,过得可不那么好,他只是不忍二哥再吃苦。等他放下茶盏,就又是一个阳光开朗小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