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啊”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没有去过姑姑府里了。一是他有点愧疚,母亲和姑姑闹成那样,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姑姑。二是怕母亲知道姑姑疼自己,她又要提什么无理的要求,他是没有脸去提的。
“恩,你最近怎么没有去你姑姑府里了?”
赵治陌自然不能跟父亲说他的那些忧虑,他担心父亲知道后,又要去和母亲吵架,现在母亲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沉默了半刻,“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姑姑。”
“你只是一个孩子,只要你脸皮厚些,难不成你姑姑还能把你赶出来。”
这话赵治陌就没有办法接了,只能尴尬的端起旁边的水喝。少年人嘛,总还是有几分风骨在的。
赵治陌为了转移老父亲的视线,又重新提了最开始的那个话题,“那您今天去找姑姑什么事情呢?”
“我去找你姑姑说你弟弟的事情了,你姑姑不是在教皇孙嘛,我希望能把你弟弟也送过去。实在不行得一个皇家学院的名额也挺好的。哪知道”
赵治陌听完父亲的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赵安平:“父亲,您是疯了吗?”
赵安平把茶盏往旁边一放,用调侃的语气跟赵治陌说道:“你怎么跟为父说话的呢?没大没小的。。"
由此可见赵治陌这个儿子,在武安侯赵安平心里的份量还是很重要的,这么说都没有生气。
赵治陌也不怕父亲,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估计姑姑都要烦死我们武安侯府这些人,像专门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样,没完没了的。这就算了,还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那种势利眼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