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流着眼泪瞪了他一眼,“你不懂,你不在元京的这些日子,都是福宁经常找我玩,给我想好吃的,宴会上我们一起八卦。现在我走了,她多无聊啊!宴会上连个聊八卦的人都没有。”
水卓勇听表妹这么说,他确实是很心虚的,自从成婚后,他在战场的日子多,陪她的时间确实很少。她他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声好气的哄:“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小祖宗你别哭了行吧!
等我们去了那边,多让人给福宁长公主捎些东西回来,你们多写信,什么八卦都能知道。”
福寿被表哥这么一劝,倒是劝住了,只是哭了这一会,一时间有点停不下来:“嗝,嗝,你说的啊?到时候你不能嫌弃我麻烦。”
水卓勇见把表妹哄住了,心里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女人哭起来可太可怕了,难怪不得每次母亲一哭,父亲就立马放弃自己的立场了。
心里感慨归感慨,他还是淡定的吩咐外面的车夫启程回府。然后才在福寿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放心吧!到时候不会让你和元京断了联系的。快看看你的好友给我们两送了什么临别礼物?”
福寿也挺好奇的,就好奇的把盒子打开了。她看见盒子里面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福宁果然担心我。”
福寿这么说是因为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手弩,她拿起说明看了看,就知道怎么用了。立马按着用法步骤,小心翼翼的绑在手腕上。
重量不是很重,刚好是她能承受的量,而且衣袖一放下来完全看不出来。这么小巧贴手,一看就是专门为女子改良的。
只是箭矢少了点,只有6支。福寿研究了一下,手腕上这个手弩只能装三支,看来有三支是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