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虞虽然知道是这个道理,他既有点高兴,又有点失落的感觉:“你啊”
云瑶还是从父皇的形态上看出了什么,试探道:“父皇,你不会是退位了,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重要了,有点失落吧!”
司徒虞边吃边点头,“就感觉以前大家都围绕着孤转,现在感觉别有用心之人,都没有人来讨好孤了。是挺失落的。”
“这样多潇洒啊!你看你今天出宫,有人拦你不?你要还是皇上,这会御史都跪在大殿上了。现在这样多好啊,自由自在的,只为自己负责。”云瑶是真心的这么觉得的,不在其位不谋其事。权力和义务都是平衡的。
司徒虞看了看女儿的神色,知道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不是忽悠他,“你别担心,父皇懂你的意思,等孤适应了就好了。”
司徒虞不想让女儿看见他的脆弱,转移话题道:“你驸马呢?孤都来这么久了,怎么没有见他来见孤。”
云瑶把桌子上的吃的往司徒虞那边靠了靠,“谢书凡去药店找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了,等会回来给我带午饭,估计没有过多久就要回来了。”
“哦?他医术怎么样,孤只听说他对这个感兴趣,倒是没有听说有什么结果啊?”
“哦,本宫的驸马医术一般,但制药术很好,估计能排坤云朝第一位。”云瑶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炫耀。
“切,你就吹牛吧!”太上皇才不信呢,那么厉害他怎么不知道,国都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声。
云瑶见父皇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她就不服气了,“真的,云福,皇兄,表哥魏诚,司徒安平都知道啊!父皇你不信,你去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