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多少钱啊?贵不贵?红红的看着适合咱们清清,和清清一样好看。”

鹿清清从车上下来:“是的,这两天不是一直要去隔壁村帮忙,买个车子方便点。”

“对对对,这个好,自己有车好,不用麻烦别人,村口你王叔家前两天也说去看车了,谁敢想他们家以前穷得连买米都要找人借钱,现在生活好了都有钱买车了。”

“哼,买车也不知道那钱怎么来的,干不干净。”

“不一样,他买的是三蹦子咱们清清买的是小轿车,不一样的。”

“就是,而且人家清清买小车说买就买,他呢不就一个三蹦子,天天到处说,好像谁买不起三蹦子一样,有本事让他跟清清一样买小轿车呀。”

“三蹦子也是车,”鹿园从办公室里出来就听到这句话,这话听着酸味怎么这么浓呢,走到门口一看原来是村北的秋婶,那正常了。

“秋婶,好歹人家王叔现在也有闲钱买三蹦子了,你呢,你就只会在这里动动嘴皮子,啥也不干,有本事你也拿出钱来去买辆三蹦子。”这个秋婶,鹿园最不想看到的人,每次村里有什么活动需要村民参与,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上次要开民宿的事也是,她跟别人宣传的好好的,这人就跳出来说什么让陌生人住自己家,弄坏东西怎么办偷东西怎么办,家这种地方怎么能让别人住呢,让别人住就是把自己的家搞得不像家。

自己不愿意搞就算了,还撺掇另外几个婶来村委会闹,说她居心不良还说她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不准她继续搞这个民宿。

好在村里也有支持她的村民,几个人被大家骂了一通,又灰溜溜的回家了,过后也不敢来闹,现在看到别人赚钱了,又在背后叽叽哇哇酸别人,她在背后说人,自己没听到就算了,听到了绝对不会放任她这样诋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