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旁边的男生想到了什么:“豪哥跟二丫是不是那种关系啊,我最近看他们走得很近,昨晚我12点多出来拿外卖的时候还看到豪哥进了二丫的房间,那要是两人合起伙来对我们撒谎……”
原本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立马坐直身子,他沉默下来,没错,他天天拿着喇叭喊得嗓子都冒烟了,那二丫就坐在哪里,当花瓶摆设,凭什么带她不带自己?
而且明明自己才是最早跟着孙家豪的,这么大的单子不带他,居然带个女人,男人脸色阴沉下来,“等会他们出来,我们问问就知道了。”
又过去二十几分钟,白色衬衫男人和二丫终于从隔壁会议室里出来。
“抱歉啊,我们村领导小组还有事要谈就不送你们了,明天你们来我们请吃饭。”出来的只有他们两人,鹿园和村长把人送出门又回会议室了。
孙家豪和二丫回到休息室,喊上四人:“走了。”
“等等,”拿着喇叭的男人喊住两人:“豪哥,你们刚刚都谈了什么,谈那么久,不和我们说说?”
“对呀豪哥,”旁边男生附和:“他们和你们谈钱了吗?打算投资多少呀?”
孙家豪眉间微蹙:“谁跟你们说我们谈钱了?村委会那几个老东西一直问我问题,问完又给我介绍村里情况,没有谈钱。”
“就是,连钱都没提起过,怎么可能谈钱,你们听谁乱说的。”二丫也开口:“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我看你们是掉钱眼里去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拿喇叭的男人更生气了,这狗男女果然搞一起去了,口径倒是莫名的统一,他没好气的回道:“我们做这个不就是为了钱,你不想要钱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每次钱到手时,谁伸手的最快?不就是仗着你是个女的,跟豪哥关系好,大家都让着你,还真把自己当二把手了?”
“徐亦远!”二丫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