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这么聪明的脸了。
“你这个想法,是对的,但你站在了观众的视角,观众认为他心比天高身比纸薄当然没问题,可你是白峰啊,白峰会这么觉得自己吗?”
章嘉木听林楠这么说,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起码三四万字的人物小传,可他的人物心理分析都是建立在这个核心点上的,难道从一开始他的分析就出现了错误?
那他不是要浪费整个剧组的准备?虽然还有他自己的,但相比起整个剧组真金白银的打水漂,他的心血不值一提。
“白峰自己?”
“我认为你能够成为上海国话的a角,肯定不是蠢人,所以你现在好好想想,白峰是怎么想的。”
多年来影视剧的不断发展,话剧这个原本想要代替国内戏剧的这个行业,也陷入了自己的职业危机。国家牵头在各个一线城市的话剧院,都肩负着为话剧寻找新的出路的职责。
他们每年都会推出不同的话剧,当然也会复演经典。上海的话剧团尤其如初,也许是因为身处上海这个魔幻又前卫的都市,上海的话剧总是最能戳人痛楚,表演的角色也更加贴近现代的都市生活。
在这样全速前进的话剧团中能够脱颖而出的章嘉木,怎么可能是个蠢的?一部话剧的排演也许要好几个月,但剧本写好到选出abc角,时间是极为短暂的,在这种环境中锻炼出来的人,林楠相信他拥有能够快速理解人物形象,调整错误的表演方向的能力。
章嘉木听到林楠说的话以后,盯着自己手中的剧本,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不多时,他抬起头。
“导演,我知道了,是因为我在表演一个小人得志,知道自己在骗人,骗人是不好的人。实际上白峰的人生因为谎言一步步升高,他不认为骗是不好的,他认为那都是自己的能力。”
“他真心实意的认为,自己给刘总在很有可能暴雷的项目里一个可以得到利益的机会是对自己人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