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有兄弟故意损坏吗?”

“基本没有,毕竟他是个手松的少爷,搞好关系能给很多吃的玩的。”下属开了个玩笑,但仔细想想,“哦,就一个远房的堂弟吧,好像是家里姐姐多了娇惯的有些霸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故意撕坏了他的东西。”

“那他有打那个孩子或者报复之类的吗?”

“嗯,就这个孩子要什么不给算吗?然后也不爱和这家人来往……”

“????”

于文瑞等了半天,就听到这么个报复,满脑子都是问号,小时候家里弟弟敢呲牙,他不打到这个弟弟服软是不会松手的。

现在这个孩子,和自己当年真的很不一样了。

“那还真是不一样了……”

下属下班回家了,徒留于文瑞自己在办公室加班,他回想着卢玉梅在电话里说的话和下属说的自家孩子,叹息了一声。

“新生代的扛旗导演居然是这么个性格,那我之前那些还真是一拳打空,有劲没处使啊。”

在他设想中的林楠,是变化了性别的闫凯瑞和袁文柳,都是桀骜不驯的主,得了奖就是天老大他老二,行为处事上狂傲的很。

尤其林楠还是女性,古代那些得了权势的女性有多么睚眦必报,翻一翻史书就写的清清楚楚。

却没想到林楠是团棉花,生气了就是自己生闷气,最多就是给张总告状,严格遵守流程纪律。完全不像她的两个前辈,现在看着是老实,刚出头的时候这私底下的小动作可没停过。

真惹急了,人家直接不干了。现在才发现真正可以拉扯博弈的是卢玉梅,她努力将之前的试探博弈都隔绝在林楠感知的范围之外,悉心呵护着这朵棉花,让她在自己的领域施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