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闫凯瑞对于查出来是曾经买过自己电影版权的片商在电影评价方面下了狠手，很是不解，买卖不成仁义在，也只是这一次没能合作而已，居然翻脸成这样？

“师兄，你应该已经忘记了，我去医院看莉姐的时候，她对我说的话。”

“小莉不是让你当心吗？小心被攻击，他们对女性导演的围攻都是穷追不舍的。”

林楠摇了摇头，闫凯瑞为什么会觉得刘莉莉这话是只对着她说的呢？

在刘莉莉的话中，女性并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处境。

君不见，古代有多少文人骚客郁郁不得志，便把自己无法得到君王青睐的处境写成一首首闺怨诗。

转型成功的闫凯瑞正是如此啊，他像一个刚刚入宫得宠的妃子，他迎来的是宫内所有人的攻击，而观众作为君王，当然是去更让他安心的地方。

闫凯瑞以为那些片商丢掉的是一次和他合作的机会，但在那些片商看来，他们失去的是转型商业片后的闫凯瑞，不是一次，而是以后的无数次。

他们失去的是源源不断生出钱财的金山。

当他们爱一个导演，他们做的不是让这个导演向上攀爬，得到更多荣誉，拍摄更好的片子，而是砍断他飞舞的翅膀，让他以后只能拍摄他们能够购买的片子。

“转型成功的师兄和第一次拍长片就得到两次入围机会的我一样，是会被所有人围攻的存在，莉姐的话并不是单单说给我听的，还有你，只不过师兄你一直顺风顺水，现在你要好好想想怎么应对这些人的攻击了。”

“师兄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第一版剧本被审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