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知不知道,他98年杀的人里面就有一个八岁的女童,而且他还在杀害后做出了奸污尸体的行为。”

万邦也是多年的大编剧了,被林楠这么一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你懂什么,这叫增加戏剧张力。”

“什么叫增加戏剧张力?把一切责任推给妻子,让妻子成为这个未能抓到的恶魔堕落的源泉,这是戏剧张力吗?”

林楠就特别看不惯那种男的做错事必有女性背景的故事,不是妈妈跑了就是妻子出轨,呵,都是女人的错,就这个杀人的男的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这世界有悲惨过去的人多了去了,您那个年代有多少惨剧您自己也是数也数不清,那你告诉我,那些遭受重大挫折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有些人一蹶不振,但更多地人是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有谁因为遭受挫

折就跑出去杀人吗?”

林楠试图掰开揉碎和万邦说清楚,这种客体性的责任推卸在这个剧本上是行不通的,也希望他不要打着戏剧化的旗子就将女性当做工具人。

“哦,这么大的挫折能承受,一个不存在妻子的假定出轨就受不了了?这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双标了。”

“你这个丫头啊,我和你说不清,你还小,你不懂,妻子的背叛对于男人来说是最大的打击。”

万邦下意识否定了林楠的话,在他看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会拍戏怎么了,之前还犟着说要自己写,不还是写不来,要和他约稿吗?

“诶哟哟,那敌人的工作可真好做,找一帮女间谍和他们想要打击报复的男人结婚,然后出轨,这个男人就会一蹶不振,从一个前途光明的人变成杀人犯,这买卖可真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