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才20岁,还小呢,你们可别欺负她。”
“这么小啊。”
林楠被成含珠安置在一张空闲化妆台的椅子上,她背对着化妆台坐着,身前为了一圈还带着妆的女孩子。
和成含珠一同演出的几个人稀奇的看着林楠,像是后台进了一直三个月大的小猫咪一样。
“好啦,你们也快去卸妆,一直围着算个什么事啊,”刚刚将卸妆膏涂抹在脸上的成含珠看见围在林楠身前的同事们像看什么神奇物种一样看着林楠,连忙上前驱赶,“快去卸妆,腊月,你不是有我那个《调音师》的dvd吗?一会让楠楠给你签名。”
才刚刚进话剧院不久的成含珠怎么能散去好奇心爆棚的前辈们呢,她只能许诺剧院里年纪最小但进入剧院时间最长的董腊月一份签名来换取她的帮助了。
腊月眼睛一亮,用口型询问,“这是导演?”
成含珠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成含珠回应的董腊月像猫一样钻进人群,没过一会就让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卸妆去了。
被大家像稀奇物品一样围观碰触的林楠倒也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人群散去,她眨了眨眼,突然看见成含珠的卸妆膏好像有没融化的部分要掉了。
“贝贝,你的卸妆膏还没化开,它要掉了。”
成含珠一摸,还真是,“诶呀,都怪你们。”她捧着脸,愤愤地跺了跺脚,对着周围在卸妆的同事们说道。
“好啦,你别怪我们了,快去揉一揉,别真掉一块没化的卸妆膏下来。”
“哼。楠楠你等我会啊。”
成含珠气咻咻的捧着脸回到自己的化妆台,用力地揉了揉没化开的那片卸妆膏。
此时,后台的大家都在卸妆,罕见的安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