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这场戏已经是秦王登基数月之后了,再大的喜悦也会消失吧。”
“吕不韦是商人,商人重利,秦王是他计划多年后最成功的的投资产品,是他此生最值得骄傲的宝物。我要的不是长时间的喜悦自得,而是那种和秦王对视的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克制不住的喜悦、自得与对秦王这个宝物的喜爱,没有对权利或王位的任何觊觎,是一种纯粹的对物品的喜爱。”
饰演吕不韦的演员低头思考,又从戏服中掏出剧本和人物小传,认真研究。林楠也没有专等他一个人,转头又看向其他演员,阐述他们表露出来的在这场戏上的不足。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臣子们或低头研究,或闭目调整,坐在上方的少年秦王有些无措。
“秦王的妈妈呢?”林楠喊道,秦王演员的妈妈从人群中走出,“让你家孩子放松一下,不用一直正坐,他们调整大概需要五分钟,他可以先把冕冠取下来,活动活动。”
……
等到闫凯瑞带着投资商进入片场,看到的就是一场庄严的群像戏。
几乎每拍一句就会暂停调整,每调整一次,整个场面就增加一点奇特的气场。
“闫导,这是?”
“这是我师妹,京影大四的学生,”闫凯瑞说到这里,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姚老板,你前段时间不是找我问,想让我引荐刚出道拍两部短片获得短片金色橄榄和金色棕熊的导演吗?”
“就是我这个师妹。”
“诶呀!”姚斌一拍大腿,“您师妹现在已经能主持这么大场景的拍摄了?”
“我手把手教了好几个月,她天资聪慧,当然能了。”
姚斌激动的握住闫凯瑞的手,“闫导,够意思,有您,有您师妹,我还怕什么呢?金城那边我去说,无法无天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