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一个镂空的荷花笔筒从包裹中被扒拉出来,出现在李竹卿手中,“这是我爷爷在电话里听到我说起你以后,花了三个月时间做的这个,原本他前两年就说自己不会再做这种精巧的物件了,但还是为了我破例了。”
林楠眼前这个荷花笔筒,笔筒底部为水面,以荷梗作为底部的链接,荷叶微微蜷曲,立体生动,数片荷叶相连,中间有掉落了一半花瓣的莲蓬作为衔接,蜿蜒向上,笔筒最上方是一朵盛开的莲花与未开的花苞,莲花上还有一只蜻蜓立于其上。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林楠接过笔筒,仔细观摩,脱口而出便是杨万里的诗句。
“卿卿,你爷爷这个功力,太厉害了吧,我听闻去年昆曲被选入《人类非物质遗产代表作》,我觉得凭爷爷这个手艺,应该也能入选。”
李竹卿听闻脸一红“这么好吗?我回去和爷爷说说,他还说如果你喜欢,要把压箱底的楠木牌给你做个精巧的呢。”
“特别好,你问小玉,”林楠手捧着笔筒,转身看向黄昭玉,“小玉你看,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黄昭玉上前仔细看了看,竖起大拇指,“这要是给那帮老板看到了,那是要捧着钱来买的。”
三个人热热闹闹的聊了一会,突然发现三人都是刚刚到,连行李都还没收拾好,就开始聊天,连忙带着行李到了房间里。
“小楠,你那个剧本改好了吗?”
闫凯瑞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件事。
林楠摇了摇头,被闫凯瑞这么一问,心中的烦闷翻涌,食不下咽。
“改了一版,但只追求改,原本的精髓全给改没了。”
刘莉莉眉头一皱,拧了闫凯瑞一下,“吃饭呢,问孩子这个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