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君想起林楠的前辈,为了让一个家境不错的小女生产生被抛弃的感觉,在确认她演不出来以后,带着整个剧组把小女孩丢在山上好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京影的传统,他们希望演技里面要夹杂一些真情感。”

“那个隐形眼镜遮挡视力90,再带上墨镜,和真瞎没区别了。”石俊彦看着成含珠在失去视力以后茫然无措,还要努力控制害怕的情绪,控制四肢演戏。

两个人在背后窃窃私语,但剧组的进度还不错。

“石俊彦?”

“诶诶,在呢。”

“去做个背景板,这场是盛欣第一次钢琴比赛胜利,你已经把奖金给了盛欣,她在前面抱着钱高兴的走,你在后边做胜利压到宝的动作,要动作不要表情,要表现出你是盛欣的操控者的感觉。”

林楠拍了几场就对只有成含珠的场景有点不满,她需要在成含珠的主场添加经理人,盛欣从弱势到强势,她的转变背后是经理人权利的失去。

整整一天,从光线充足到昏暗,成含珠一直都在这条路上走着,伴随着不同的情绪,不同的状态,而这一天的素材里面,也许只有几分钟是能用的。

不过,也不可能真的让成含珠走一天,她每一条过和保一条之后,都会需要换衣服,配饰。有点像《穿prada的女王》里面主角安迪的那段精彩变装,当然这样的场景不是一天能拍出来的,每天都能拍出两到三个满意地镜头,林楠就觉得进度很不错了。

这部剧看似是短片,但细究起来,成含珠的戏份和一部90分钟的电影差不错了,也因此,林楠是用电影级别的要求去拍成含珠。

这一天的拍摄,看似缓慢,实则已经超过了拍摄计划。

在拍摄时长内,多拍一场戏就是为后期多争取一点时间,为拍摄节省一笔钱。

到了预定的下午六点收工时间,林楠喊出了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