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好像放松的松了口气。
只是裴渊已经来不及再想一些什么,腹中的剧痛让他站立不稳,眼前也变得模糊,最后直接无力的栽倒在地上。
马车摇摇晃晃,天光忽明忽暗。
“葑锦,我们晚上之前就可以到下一个镇子嘛?到时候是不是会有很多好吃的?”
“这条路是不是太颠了?不会把怕裴
渊给晃坏吧?”
“裴渊已经晕了三天了,怎么还不醒?太后给我的药不会是假的吧?”
“哎哎哎小叶,你把那个糖糕拿来,我有点想吃,什么?就剩最后一块了吗?啊?怎么办?早知道就多买一点了。”
“算了,之后肯定还有很多好吃的。”
“啊啊啊,夏夏的衣服怎么脏了?完蛋了,夏夏肯定会生气的。”
裴渊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的耳边就充斥着元明夏的声音。
他一时有些恍惚,在记忆中,他已经死在了内狱,是由元明夏亲手送他走的。
但现在又是什么?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耳旁的声音是元明夏的声音没有错,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有人在他离开之后,将元明夏一并害了?
裴渊神色阴郁,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略有些刺眼的阳光。
那阳光透过晃荡的车帘透进来,时不时的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晕眩。
元明夏还在抱着东西找吃的,葑锦首先发现裴渊醒过来,她低声提醒元明夏:“公主,裴大人醒了。”
元明夏这才抬头,嘴里还塞着糖糕,正在嚼嚼嚼,像一只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