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其实也是一样。
在白日里裴渊从来都没有这样懒散过,刚开始的时候,裴渊还和元明夏出去逛逛,或者是在院子里逛逛,再后来,就干脆在这间屋子里了。
衣服换来换去,还是觉得寝衣最方便。
元明夏的脸上一直红彤彤的,分不清楚是什么颜色,反正全身都是软绵绵的窝在裴渊怀里。
而裴渊这几日也是抱着元明夏跟抱着夏夏一样,一直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怀里。
相比于元明夏的软绵绵,裴渊倒是精神抖擞。
他的手放在元明夏的腰间,元明夏一激灵:“好凉。”
入秋之后,裴渊的身上和手更凉了。
除了在床榻上的时候火热,剩下的时候,他一碰到元明夏,她就觉得冰冰的。
刚刚也是一样。
她一直窝在裴渊的怀里,舒适的寝衣被蹭上去一点,露出白腻的皮肤。
刚刚裴渊的手就落在此处。
“凉?”裴渊听到,他将元明夏的衣服给拽好,又将旁边放着的摊子拿过来,将元明夏给围上,“这样好一些了吗?”
元明夏:“嗯。”
她恹恹地靠在裴渊的身上,悬空的脚一晃一晃的。
裴渊半眯着眼睛,轻轻拍她的腰:“公主在想什么呢?”
元明夏:“没什么。”
“公主是害怕明日傍晚的宴会吗?”裴渊亲亲她的发顶。
中午才刚刚洗过澡,现在她的头发有一股浓厚的花香味道。
很令人上瘾。
她所有的一切都令人上瘾。
裴渊顿住,他略皱眉,心底涌出来一股他十分陌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