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印记很眼熟。
裴渊只是思索一下,就想到在塔中的笔记中,这样一个印记是……
傀儡术。
但其实裴渊不太相信这件事。
在塔中看到的东西,多数都只是一些未经证实的术法。
裴渊私下试了几次,但从没有成功过。
而且,如果要是真的有这种术法,那他那个短命的堂哥,不应该只活这么点年岁。
所以一定有其他的,控制元明夏的方法。
他突然想到元明夏跟他说的,那天在中秋夜宴时,元明夏说自己的晕了一下。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裴渊尝试着叫了元明夏几声。
可是元明夏却没有反应。
裴渊就在一旁抱着守着她,终于到了凌晨快要天亮的时候,元明夏终于有了反应。
她挣脱出裴渊的臂膀,而后下床,自己悠悠的朝外走去。
裴渊见着她赤着脚,他拎起元明夏的绣鞋,跟上她,给她将鞋子套上,这才跟在她的后面。
正是凌晨,街上并没有人。
他见元明夏并未睁眼,却依旧认识路,她一路走出寝殿,打开公主府的大门,走到街上。
四下无人。
只有一个游荡的身影,这个小小的身影抱着娃娃,慢慢往前走。
她身后的三步远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身影负手跟在她的身后,似保护,似跟随。
终于,元明夏走到一个地方,她停住,转身,等待面前的大门开启。
裴渊抬头。
正是傀儡师所在的戏班子。
也是白日里,元明夏来看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