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看着神色淡漠的裴渊,心中又是一阵泛凉。
裴渊的权力如今已经到了无人能够企及的地步,可是他依旧愿意跪在这里,他有些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那件事真的会让他受到威胁?
良久之后,裴钟终于说话:“裴渊。”
裴渊颔首,一副聆听模样:“是。”
即使心中有哪些狐疑,可是裴钟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家主气势。
裴钟沉声说:“前几日,你又私自回万生塔了?”
裴渊不屑隐瞒。
况且这件事还是他故意告诉裴钟的。
裴渊低头:“是。”
“我已经告诉你多次,不要私自回到那里,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在朝堂上的那些政敌,不会放过你。”裴钟沉声说着,面上的脸色极差:“你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
裴渊从善如流的回答:“重振裴家,家主放心,此事我并没有忘。”
裴钟:“你记得就好。”
裴钟转身,将灵台上摆着的带倒刺的藤条拿下来:“裴渊,你要记得你的身份,裴渊这个名字是我给你的,是裴家给你的,你就应该听裴家的话,你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去万生塔,你还一而再的去,既如此,那便领罚。”
裴渊没有丝毫恐惧,他根本就不在意。
甚至他还在隐隐的等待着什么。
裴渊上前两步:“是。”
下一秒,藤条落在裴渊身上的声音便响起。
这藤条是特制的,使用的人只要轻轻的施力,鞭子落在人的身上就会有一道红痕。
不会出血,也不会皮开肉绽。
可是伤口的内里却会一塌糊涂,比皮开肉绽还要在痛苦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