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个娃娃的脸有点红。

“小娃娃。”裴渊看着它，“你是不是真的能和九公主沟通？那刚刚的事情，你有没有听到？”

夏夏安静地站在他手里，什么也不说。

“如果你真的可以和九公主说话，那你到底是谁呢？”裴渊盯着它，“你和那个小黑影有什么关系呢？”

夏夏依旧不说话。

元明夏一出来就看到裴渊正拿着夏夏，他的神色危险，好像在威胁它。

元明夏赶紧冲过去：“裴渊，你拿着夏夏做什么！”

裴渊歪头：“在问它，有没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啊。”

元明夏：！！！

“它还是一个小娃娃，你不要教坏它！”元明夏把夏夏从裴渊的手里抢过来。

她想了想，还是认真的问：“夏夏，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夏夏不说话，没有回应。

元明夏敲敲它：“夏夏，你睡着了吗？”

夏夏依旧不说话。

“怎么样？它说什么？”裴渊贴过来问。

元明夏却松了口气：“没有，它好像不在，有时候是这样的，它也不是时时都能跟我说话的。”

“哦，这样啊。”裴渊还有点遗憾。

元明夏捂住夏夏的耳朵：“裴渊，你这个人真的很坏！”

“公主第一天知道下官是个坏人吗？”裴渊说着，勾勾元明夏的袖子。

元明夏浑身一激灵，一下子想到今天下午那些男侍，她抖了下：“裴渊，你，你正常一点。”

“下官哪里不正常了？”

“那就正经一点。”

“下官哪里不正经了？”裴渊恍然大悟：“还是公主想要下官脱衣服给公主看？”

元明夏伸手捂住他的衣襟：“别，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