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发现是有人把裴渊绑在这里的,她一定跟那个人拼命。
元明夏只能呆呆地守在他旁边。
别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仔细地观察他。
元明夏不知道裴渊在这里躺着做什么,不过很明显,他好像并没有很挣扎。
只是苍白的脸上眉头在皱着,看似在忍耐。
可是元明夏觉得,裴渊应该没死。
虽然他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这其实不能怪夏夏,毕竟元明夏也是贴近了之后才发现裴渊还活着的。
元明夏小声:“夏夏,你说裴渊这是在做什么?我总感觉是他把自己绑在这里的。”
夏夏: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看起来很诡异。
“是啊,很诡异。”元明夏抬头,又看向那两幅画。
很明显,一幅画画的是裴渊。
而另一幅,是另一个人,不过眉眼之间,与裴渊却有几分相似。
这个人是谁?
他和裴渊是一天出生的,他们是兄弟吗?
难道把裴渊绑在这里的那个人,就是他?
元明夏有点紧张,她开始四处张望。
可是这个塔外面看有三层,但是里面却只有一层,上面便是穹顶,刻着元明夏看不懂的纹样。
只有这一层能够藏人。
可这里只有裴渊,现在还有她。
元明夏真的觉得,是裴渊自己躺在上面的。
时间过了很久,元明夏觉得很久。
因为她的肚子在叫,外面的太阳也斜到一旁,元明夏站的脚都麻了。
可是元明夏不敢挪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