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真的想笑。
“公主倒也不用跟做贼一样。”裴渊好心提醒,“我们的关系,整个洛京应该都传开了。”
“真的?”元明夏艰难挣扎。
裴渊认真回答:“真的。”
完了。
元明夏一张脸完全垮掉。
她只是一个在深宫中不起眼的冷宫公主,唯一的想法就是在角落里苟着,长长久久的苟着。
苟成一个不愁吃穿的老公主就行了。
可是跟裴渊扯上关系,让人家知道他们那层见不得人的事。
她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完蛋了。
元明夏破罐破摔,认命的跟着裴渊:“好吧。”
相比于元明夏的担心,裴渊的心情显然很好。
他昨晚好像很舒服,元明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只知道昨天晚上他在答应自己之后,放开她的脚踝,起身去盥室换了身寝衣。
裴渊的确心情很好。
不仅仅是昨晚的舒服,还有他觉得,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在元明夏旁边,比他想象中还要令人愉快。
之前他们的关系总在暗处。
元明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私下这样那样,被人都不知道他那么爽,抱着元明夏有多么舒服。
原本他不以为然,觉得这样没什么。
她胆子那么小,要是真被那些不长眼的吓到了,依照他的脾气,说不定会把他们给撕了。
但是现在,就算是别人知道他们在一起,也没有人敢招惹她。
这样看起来不错。
裴渊扶元明夏上车,轻而易举地占据她身边驸马的位置。
这是元明夏第一次出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