葑锦颔首:“是,大人。”
随即葑锦转身出去,将门给带上,自己亲自守在寝殿的外面。
床帐中,元明夏晕的很不舒坦。
她像是在做噩梦,被困在梦魇里,时不时的抽搐,小声地哼叫,手不自觉地攥紧。
裴渊低头看着她,伸手将元明夏的手掌抚平:“公主,公主,到家了。”
元明夏很乖,哪怕晕过去也很听话。
她的手放松下来。
裴渊拍了拍她的头:“很好。”
他伸手将元明夏攥得死紧的娃娃拿过来放到一旁,他伸手将元明夏的宫装脱下。
直到只有一件小衣和小裤的时候,他终于停手。
女孩乖巧的躺在床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如今身上布满红色的咒痕。
裴渊看着她,眼中的红色重新浮现。
他拳头捏紧,有点后悔刚刚没有亲手捏死谢云清。
这样的狗杂种,竟然敢动这样的心思。
他该死。
真的很该死。
“不要,不要杀我!凭什么要我成为她的替身!凭什么!这不公平!”
无尽黑暗中,元明夏跌入。
她好像如谢云清所说,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什么都动不了。
她只能用力,再用力。
直到她听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她已经到家了,已经安全了。
那声音充满安全感,非常熨帖。
她松开手,沉沉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