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清抬手一扬。
两张符纸在半空燃起。
待它们轻落落飘到地上全部燃尽。
一根白烛“砰”的一下点燃。
元明夏心中钝痛,咬着唇倒在阵法中。
谢云清好似看不到元明夏的痛苦,反而愉悦的,带着期盼的看着那只蜡烛。
“终于开始了。”
清河城,裴渊从洛京出来之后便疾行一日才到此处。
还未日落,裴渊便在马车里面传出声音:“阿朝,在此处落脚吧。”
阿朝:“是。”
马车行至城中最好的客栈,裴渊便衣出行,并未亮出自己的身份,随行的人也只带了阿朝,剩下的黑衣卫都潜伏在暗处。
“公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阿朝马车旁边说道。
“嗯。”随即裴渊伸手,掀开车帘下车。
他嘴角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痕。
阿朝有些担心:“公子,可否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这本也不是什么病。”裴渊没所谓,甚至还笑:“没想到这次竟然到现在还不行。”
“时间越来越长,果然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裴渊往客栈的二楼走,是最好的一个房间。
裴渊这次出来本也走得不远,来回两日足够,中间留出来一日的时间办事。
走进屋子,裴渊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撑着头往下面热闹的街市看。
也不知道他的小公主在做什么。
若是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她应该也会很开心。
想着这,裴渊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元明夏在自己床上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