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他再说。
元明夏提着裙子出去,刚走两步,她用余光瞥到好像有一抹衣袍,藏在玫瑰花田里。
元明夏屏住呼吸,往那片衣角寻去。
刚一走近,便看到他倒在花田中,嘴角流着血,淌在他苍白的脸上。
血痕四溢,在他的脸上开出了如同玫瑰一样的血花。
显得他诡异又精致。
他像是一只刚刚吸完人血的鬼怪,那样优雅的倾倒在玫瑰花中。
他苍白的手上满是血,还拿着一朵被半折下的玫瑰。
那玫瑰在他的手中,是开得最好的那朵。
好像他是要去献给他的爱人。
元明夏不敢呼吸。
他被埋在花中,不知道是否还在呼吸,他就像是睡着了,但更像是死了。
与花同葬。
元明夏走到他的旁边,一时不敢去探他的鼻息,只能小小的蹲下。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庇护的娃娃,乖巧的守在他的旁边,期盼着他在此醒来。
或许那朵花是给她的?
但得等他醒来后再问。
元明夏叫他:“裴渊,你的花是送给我的吗?”
无人应答。
元明夏又问:“你不是最厉害了?怎么还被人伤成这样?”
无人应答。
元明夏伸手,终于敢碰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