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没有意义,完全没有意义。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爬起来,去姜太妃那里,说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可是她没有力气。
连床榻都离开不了。
被女官扶着,元锦柔又躺回去,闭上眼睛:“若是太妃娘娘来了,便告诉本宫一声,哪怕本宫在睡着,也要把本宫叫醒。”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元明夏差点没有被软软的糕点噎到。
裴渊很是好心的上前,亲手倒了一杯水给她,还轻柔的帮她顺着后背。
“怎么?公主这么心虚?”
元明夏终于把那块糕点咽下去,眼睛里面的泪花还挂在眼角,可怜兮兮的。
裴渊拿起桌上的锦帕,把元明夏嘴角的水渍擦掉:“公主怎么偷腥也不擦干净嘴呢?”
“我,我没有。”元明夏终于顺气。
但这话她其实说的有点心虚。
她小声强调:“我没有偷腥,怎么叫偷腥呢。”
她只不过是偷偷的想了几下,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
而已。
“哦?”裴渊又把发钗拿过来,在元明夏眼前晃:“那这是什么?下官可不记得,给公主准备的首饰里面,有这个东西。”
“这不是我的。”元明夏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可以解释。”
裴渊改坐在她的面前,好整以暇。
元明夏迅速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她和谢云清说的那些话,她聪明的略过:“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发钗的主人,所以就先放在我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