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夏被吓到,她迅速的将自己的手缩回来。
却在半空,被裴渊抓住。
他抓住元明夏的手指,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锦帕,把元明夏拉近,轻柔的将元明夏细小的手掌打开,将她沾血的指尖擦干净。
元明夏立在原地。
锦帕轻柔干净,慢慢在她的指尖缠绕轻沾,裴渊的指尖会不小心碰到她,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公主不必嫌弃,这血不是别人的,是下官的”裴渊轻柔解释:“公主不必害怕。”
元明夏愣愣的站在那里。
见着自己的手指被他擦干净。
可是擦干净之后,他并没有打算放开自己,仍然一根一根的擦过去。
元明夏有些别扭。
他像是在把自己的猎物擦干净之后,拆吃入腹。
元明夏下意识地咽口水。
她抱紧娃娃。
只听裴渊轻轻哼笑,他问:“公主怕什么呢?玫瑰的尸体就不怕,人的尸体就怕了?”
元明夏闷声:“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裴渊没看她,只认真的给她擦手:“都是一样的。”
元明夏觉得他完全在瞎说。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而且他把自己搞得意乱情迷。
况且她还有件事想要问。
今日的事情太过蹊跷,连元明夏这么傻的公主都能猜到,那个季言是裴渊自己放出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人放出来呢?
元明夏:“裴大人,你为什么要把季言放出来呢?是为了让我杀掉他吗?”
“公主是怕自己踩着他往上走的?”裴渊将锦帕放在旁边,从锦盒里拿出来一枝玫瑰放到元明夏手里,“公主放心,下官不会让他脏了公主的鞋底。”
元明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