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夏呆呆地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夜半,华阳宫寝殿。
巨大的床榻垂幔晃动许久才停下,里面压抑的叫声传出。
过了许久,里面的声音才停下。
姜太妃懒懒的躺在齐侯爷精壮的胸膛上,他半闭着眼睛,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在她的背后。
“娘娘。”
姜太妃餍足的:“嗯?”
“季言的事情如何了?”
“已经差不多了,他人还在内狱,没有生命危险,”姜太妃娇声说道,“等到过几日祭奠一过,裴渊出宫之后,我便命人将季言从内狱带出来。”
“多谢娘娘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只是有一件事,你不能瞒我。”姜太妃撑着他的胸膛起来,“凉州渠的事情可真是他做的,此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齐侯爷的手停住。
姜太妃不语,只等着他的回答。
“娘娘心中早已经有答案了。”齐侯爷睁眼:“正因为如此,季言才更不能有事。”
“你……”姜太妃盯着他。
齐侯爷迎着她的眼神,不躲不避。
最终,姜太妃躺倒在他的怀里:“就这一次,
只此一次。”
齐侯爷面色变冷:“一定。”
自那天之后,元明夏心里总是慌慌的。
她抱着夏夏:“你说,裴渊说的到底是什么办法啊?他不会骗我吧?”
夏夏:裴渊不会骗人的。
元明夏更慌了:“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夏夏:不知道,但是不用成婚就能出宫,这样不是很好嘛,你别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