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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更加摇曳。

像是精灵在血雨之中翩翩起舞。

裴渊浅笑。

他朝窗外道:“阿朝,备水。”

阿朝是裴渊的贴身近卫,他一般都在离裴渊不远不近的地方。

阿朝:“是。”

裴渊撑着下巴,在月色下端详那些玫瑰。

阿朝再出现时,后面已经准备好了水。

他将外衣脱掉走到盥室清洗。

阿朝跟在他的身后:“公子,为了那个人吐血不值得,公子何必亲自出手?”

自从阿朝被裴渊所救成为他的近侍之后,他便知道裴渊每一次亲手杀人,自己都会吐血。

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噬。

那些玫瑰就是他用血滋养的。

“那个人很有意思,他说要替天行道。”裴渊只着中衣走到浴桶旁,自顾自地:“天道?”

他轻笑一声:“我就是想看看,这个天道是个什么东西。”

说罢,他将中衣脱掉。

他苍白没有血色又冰凉的身体展现。

阿朝每次见到都觉得心惊。

裴渊的身上刻满了奇怪的图腾,好像是一些符咒,他问过裴渊,可是裴渊只是笑笑。

裴渊将中衣扔到一旁。

一股不可闻的淡香传来。

昨夜他是在元明夏的宫中洗漱的,他现在身上还有一股隐隐的香味。

他不由自主地将中衣拿过来,细细闻过中衣上的味道。

而后他眉头舒展,好似很舒服。

他淡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