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明夏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吃的穿得差了点也没什么,她能吃饱穿暖,能和母妃在一起,已经很好满足了。
她已经快要三年没有见到母妃了。
不知道母妃在感业寺过得好不好。
元明夏的表情有些落寞。
裴渊的指尖捋过夏夏黑亮的发丝,貌似不经意地提:“这娃娃的头发也很好,不知道和婕妤是用什么做的?”
元明夏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裴渊会对夏夏这么感兴趣
。
难道他不想杀人,想要做娃娃了?
……还是他想把他杀的人做成娃娃?
元明夏脖子缩了缩,不敢不回答:“夏夏的头发就是我的头发,这是用我的头发做的。”
“嗯?”
裴渊看了眼元明夏的头发。
她的营养明显有些跟不上,以至于一头发丝有些发黄。
而娃娃的头发乌黑油亮。
“是用我以前的头发做的,我小的时候。”元明夏抱着枕头。
她的头发已经散开,头上没有发髻。
她拿起自己肩上的一绺头发在指尖上绕。
“之前我被人欺负被剪了头发,我那时候哭的很伤心,母妃劝了我下午都没有用,于是母妃只能给我做了一个夏夏,把我被剪掉的头发给它,说头发没有消失,而是给了夏夏,我这才不哭了。”
元明夏声音淡淡,好像没有把把这件事当作什么。
裴渊却能想到,元明夏肯定哭的撕心裂肺。
她现在这般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