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姜太妃来说,裴渊好像没有那么想杀掉她,最起码现在没想。
而且只是一夜而已,应该没什么吧。
华阳宫内,定神的熏香袅袅。
姜太妃闭着眼靠在贵妃椅上半寐,站在一旁的宫女为她轻柔的打扇。
华阳宫内没有人敢说话,大家手脚轻捻的铺床抬水。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姜太妃的贴身女官静雨低声提醒:“娘娘,后面的水已经备好了。”
静雨说罢,她安静地立在一旁。
过了好一阵,姜太妃才淡淡“嗯”了一声。
一双美目微睁开,她看着指尖的蔻丹:“那些人都怎么样了?裴渊审出来什么了吗?”
静雨:“回禀娘娘,那些宫人昨夜被裴大人带进内狱之后好像还并未亲自提审,而且让刑狱官暂且讯问,目前应当没有问出什么。”
“内宫之事,饶是他裴渊也管不到。”姜太妃嘴角淡笑,从容被静雨扶着起身。
她浑身柔软无骨,两颊带着艳色,身上的宫装华贵,光彩夺人。
她被侍女扶着到了盥室,待再出来的时候,她面上的妆容已经被全部卸掉,头发柔顺芬香的顺在她的肩头身侧。
身上的寝衣也柔软舒服,垂顺的锦缎将她的肩头腰身很好地勾勒。
她自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伸手拿着梳子顺着自己发丝。
她瞄了一眼窗外。
嘴角勾起一模娇羞的笑。
而后对宫女们淡声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宫女称是,纷纷低头离开寝殿。
将层层叠叠的幔帐放下。
元明夏低头抱着枕头坐在床边。
她一身月色寝衣,里面是一件齐胸襦裙,外面搭着同色的短衣。
她犹犹豫豫的看着坐在原位没动的裴渊。